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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原回过神来,自知失言,他兀自嘴硬道:“你没有证据!”
“我不需要证据,”谷雨摇了摇头,他同情地看着林原:“辽东的天是李家的天,李将军想要拿的人何时需要证据了。”
林原的脸唰地白了,谷雨的声音冰冷而残忍:“不止是你,便是旅顺口的官儿又怎样,你们会被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,永远无法知道黎明或者黄昏,直到其中一个人终于忍不住开口,你们会消失得无影无踪,老婆孩子从此再没有你们的消息。林原,本想给你个机会,可是你冥顽不灵,那也怪不得我了,咱们换个地方说话。”
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子,便要将他薅起身来。
林原两手扳住谷雨的手腕,挣扎着不肯起身:“我是被逼的,你不能拿我!”
谷雨不理拖起他便走,林原偌大的身子不敢有丝毫反抗,被谷雨拖着在地板上爬行两步,忽地放声大哭:“我...我说,你想知道什么,我都告诉你,只要别杀我。”
谷雨回过头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他缓缓松开手:“尔等贩运人口是从何时开始的?”
林原抽泣道:“大概是在六、七年前,那时还打着仗,辽东各处抽调人手,当兵的上了战场,百姓去运粮草、烧火做饭,还不时有传言说倭贼要越过鸭绿江打过来,那年头人心惶惶,街面上乱得很。”
谷雨忍着怒气:“你们便趁着乱掠劫人口是不是?”
“大人,我只是个苦哈哈,哪有那个胆子。”林原哆哆嗦嗦道:“我也知道这买卖抓到了是要杀头的,不过走一趟船给的着实多,俺们也不敢多说也不敢多问,那么多年也没出过事,哪知道常在河边走,终究还是把鞋湿了,大人,那姓韩的我一个指头也没动过。”
谷雨又问道:“你们一共卖了多少人?”
林原哭丧着脸:“这我哪里知道,几百号人总归是有的。”
“他妈的!”谷雨两眼冒火,一拳捶在地板上:“除了福威号可还有别的船也做这缺德事?”
林原哆嗦道:“我...我不知道,那季大人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,一言不合是要杀人的,我们只管闷头干活,能保下性命便已不错了,哪有心思多生事端。”
“是他!”
谷雨一惊:“是季春!”
林原狐疑道:“你...你原先并不知道是他?”
谷雨瞥他一眼:“我何时说过知道了。”
“哎哟!”林原大惊失色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:“你可害死我了!”
谷雨冷笑道:“现下是你检举了他,咱们可是坐在一条船上。”
林原脸色铁青:“那...那姓韩的又是怎么回事,初二那日有个男子与你的描述分明便是同一人。”
谷雨揶揄道:“按我那描述十个人中倒有五个像,却是你做贼心虚,对号入座了。”
林原气得七窍生烟,两眼狠狠地瞪着谷雨。
“船老大!”货舱外一声喊,一个半大小子冒冒失失走了进来。
谷雨霍地回过头,两厢目光撞个正着,林原忽地一脚踹向谷雨侧腰,爬起身来便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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